永遠的微笑

九月十二日是「哥哥」的生忌，K 要我替華星冰室的張國榮圖片展取個名字，我想了一秒鐘，記起年初的一個post，也是我的心底話：《永遠的哥哥》吧。展覽的poster就選了這張他小時的照片，是一種永遠的微笑。

《永遠的微笑》是周璇的名曲，耳熟能詳，但我尤愛03年潘迪華的演繹。她錄這首歌時，內心在淌着淚：「我思念著剛離世的獨子 Gilbert，而且改唱了最後三句。那時刻的感覺令我的vocal顫抖，近乎走音，但我堅持不再重唱，也以此曲紀念兒子 Gilbert。」

很sad的巧合，哥哥也是03年離開我們的。在《阿飛正傳》裡，哥哥是潘迪華的養子。在現實中，到哥哥的餐廳「為你鍾情」吃下午茶，也常碰見他們。聽着《永遠的微笑》，總令人懷念永遠的哥哥。

《永遠的微笑》1948
曲：林枚
詞：懷鈺 (潘迪華改 2003)
編：嚴禮行

心上的人兒
有笑的臉龐
她曾在深秋給我春光
心上的人兒
有多少寶藏
她能在黑夜給我太陽

我不能夠給誰奪走僅有的春光
我不能夠讓誰吹熄胸中的太陽

心上的人兒
我不再悲傷
願你的笑容永伴我身旁

※【永遠的哥哥】圖片展 / 9月1日至10月1日15日 / 灣仔華星冰室